
中研院似乎每隔一陣子就忍不住會搞出社會新聞來。
今天是院區某處起火。而實驗室停似乎是因為這把火。聽說火是從院內的參訪覺人的宿舍區傳出的。
沒電-->沒空調、冰箱沒電、人也沒電。
老大來了一陣就走了。可能是因為她老人家很多東西都放在電腦裡。要看要整理都不行!
沒勁兒!


同樣在「Show all」的空白欄打上「cache」,讓它出現含"cache"字樣的任何設定。然後將「Cache Directory」和「Operator Cache Directory4」的值都改成「R:\TEMP\」。

對了,如果常用 IE 看圖或影片,則暫存空間的大小可以不必變動。否則,設成16MB都行。




這是前年暑假,實驗室在貝里尼聚餐時的合照。那時正是兵馬荒亂時,新生剛進來,舊人將淡出。我在電腦中同時灌有 Windows XP 和 openSuSE 10.1。
日前才將 Windows XP 重灌。可是,在我重開機後卻發現原有的開機管理程序 Grub 不見了。 而我是個重度圖形介面使用者。
在無可奈何之下只得找論壇裡的解決方法。其中有一項說明是以Linux開機片進入 rescuce system 後以 root 身份進行以下的操作 (摘自聯成電腦討論區):
#mkdir /mnt/rootfs
#mount /dev/hdb6/mnt/rootfs <--這是因為我的Linux灌在第二顆硬碟上的hdb6磁區上。
#cd /mnt/rootfs
#ls
#chroot /mnt/rootfs
#grub-install /dev/hda <--我的MBR是設定在第一顆硬碟上。
#exit
#reboot
可是沒用。
於是我就換上原來的安裝光碟,直接進入 installation,試圖在灌上新系統的過程當中找找其他可用選項,例如 repair 之然的東西。果不其然,在灌系統的選項中有個 other 讓我感到好奇,在點選進去了之後,發現其中有兩個子項目,我選擇 Boot installed system,希望能用安裝光碟進入 Linux 再說。很幸運地,我進入了 SuSE 的登入晝面。之後就是進行 grub 的重建工作。這幾乎不用動多少腦筋,只要交給 Yast2 重新審視 BootLoader 就行了。它似乎很自然地就幫我將 grub 重新建立起來了。
而我現在的問題是找出 Linux 圖介下的離線 blog writer。這樣爬格子就不用先開browser了。
主題:「你們沒繳電話費!」
今天,電話鈴響,照例是由最閒或是最靠近電話的人負責接起。瑞旻剛巧走過電話旁,於是便順手接了起來。
瑞旻:「喂,您好,(這裡是)譚老師實驗室!」
那一端:「&%#$%^......」
「什麼?我們沒有繳電話費?」瑞旻帶著訝異和好笑的語氣說著。
聽到這一句話的我們,全都帶著"要發生有趣的事了"的心情等待,於是眾人皆期望著電話裡事情的發展。
待瑞旻再仔細聽過幾遍之後擱下聽筒跟我們說明發生了什麼事。
瑞旻:「她說我們沒有繳電話費。」
一時間,一堆罵電話另一端的人太不專業的言論四起......
電信公司什麼時候有這麼週到的服務來著?更何況,我們是公家單位耶!瑞旻拿起電話時說的可是「實驗室」三個字耶。這只能說對方是在亂槍打鳥又正背!
瑞旻可能覺得這傢伙太沒挑戰性了,索性把話筒擱在一旁,讓對方多照顧照顧中華電信的生意。
我本來還想接在瑞旻之後接過話筒問問對方希望我們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就在我花費時間考慮是否要幹這無聊事兒以趁這時候打發掉瞌睡蟲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要去接電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沒想到,對方還挺有生意頭腦的,在我接起話筒時早已沒了聲響。害我頓時間覺得無趣。
自評:本來覺得好玩的事兒,被我這麼一敘述,所有好笑的因子全沒了影子。唉!
今早到實驗室發現老師在每個人的桌上放了這麼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著:
1. (Briefly) tell why you did this experiment and what you expect (Introduction).
2. Talk about how you did (Experimental Procedures) and what you got (Results).
3. Talk about the significance (Discussion: including your own ideas and what I have discussed with you).
4. Talk about the future plan.
The presentation is just like "manuscript presentation".
Please bring something to your colleagues (which is your obligation). Something doesn't mean the positive results; anything meaningful is something. I don't really want to listen nothing.
I wish you also learn from your colleagues no matter what your project 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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